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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關父親的經典美文

文學2.28W
  孩子,爸供你

陳曉亮放寒假一回到家,就跟父親商量讀研的事。

有關父親的經典美文

不過,陳曉亮的話一出口就像馬蜂鑽進了父親的脖子裏,蜇得父親大發雷霆,讀研?你真是讀書讀上癮了,是不是要我供你供到鬍子白?不行!

陳曉亮見父親發這樣大的火,小心翼翼地問為啥不行。

父親沒好氣地説,供你和你妹讀書我欠下一屁股債,供不動了!

陳曉亮試圖説服父親,爸,欠債是暫時的,等我讀完研找份好工作,有多少債我來還,到那時你啥也不用做,我一定好好孝敬你。

等不到那時我就累嚥氣了!父親白了陳曉亮一眼,口氣堅決地説,這事沒商量,你和你妹我只能供一個。

陳曉亮知道,自從他考上大學,家裏就沒輕鬆過,父親天天起早貪黑地賺錢,但仍入不敷出,他看得出父親瘦弱的雙肩已容不得他再加壓了,於是就很知趣地衝父親擠出個笑臉説,爸,我是和你商量,不行就算了,下午我幫你賣橘子行吧?

父親沉着臉説不用,獨自到院裏發動三輪車拉着一車橘子走了。

晚上回來,父親的態度緩和了下來,他把陳曉亮叫到身邊,歎一口氣説,兒女出息老子臉上光彩,這理誰都知道,我也想供你,可就是沒那能耐。父親望一眼院裏車上的橘子接着説,那車橘子都賣三天了,差不多還是一車,掙不來錢我拿啥供你?你也得替家裏想想,畢業趕緊找份工作,咱一同供你妹。你妹成績也那麼好,明年考上大學已是板上釘釘的事,這手心手背都是肉,做父母的偏心不得,我不能只顧供你不供你妹吧?

陳曉亮聽完父親這番話,使勁點點頭説,那就供妹吧。説罷,別過臉眼裏噙滿了淚水。

但陳曉亮沒有鬧情緒,第二天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和父親一起到自由市場賣橘子去了。

自由市場上賣橘子的有好幾家,競爭十分激烈,父親扯着嗓子喊了一上午也沒賣出多少。陳曉亮説這賣法太笨,要把橘子按個頭兒分成大中小三類來賣。父親不讓,還要和別人一樣不挑不揀一元一斤。父親是怕留貨底子砸在手裏。

陳曉亮不顧父親的反對,硬是把橘子分了類,然後他又分別做了標價,大個兒橘子每斤1.2元,中個兒橘子每斤1.1元,小個兒橘子每斤0.8元。標好價陳曉亮拿起父親的喇叭對在嘴上喊,橘子便宜了,橘子便宜了,每斤8毛錢。顧客聽到喊聲都圍攏了過來,雖然8毛的橘子個頭小點兒,但價格便宜迎合了眾人的心理,不一會兒就被搶購一空。接着陳曉亮把中個兒橘子降成9毛來賣,中個兒橘子賣完又把大個兒橘子降成1元出售,不到一晌工夫,一三輪車橘子賣得一乾二淨。這樣雖然平均價格低了點兒,可量上去了,結果卻多賺了不少錢。

父親看在眼裏喜在心上,他手攥着厚厚的一摞錢情不自禁地問陳曉亮,你怎會想出這種辦法?

陳曉亮收拾着車上的東西説,我學的是市場營銷,這是最簡單的銷售技巧。

父親若有所悟地“唔”了一聲,蹲在車邊一口接一口吸煙,一支煙吸完,站起身説,亮,爸供你讀研。

真的?陳曉亮眼睛一亮,但接着他又搖搖頭説,爸,我想通了,供妹讀,我不讀了。

父親説,我也想通了,都讀。

陳曉亮認真地説,我真不讀了。

父親手一揮,讀!就是砸鍋賣鐵也得供你,我不能埋沒人才。

父親的話讓陳曉亮愧疚得低下了頭,很多天他都在捫心自問,四年大學都是父親供的,現在讀研還要父親出錢,自己是人才嗎?

  以後你怎麼告訴孩子他爹叫什麼

一個女性朋友告訴我:我不想結婚,也不想和男人XX,但很想有個孩子,你説該怎麼辦?

在重慶愛德華不孕不育科室裏,這樣的女性患者我見過多位。面對她們的疑問,我笑着答:“你可以選擇借精生子,從精子庫裏面獲取精子,而後採取人工受精的方法受孕。不過,這樣的話,有個問題的答案你必須想好?”女性朋友一臉希望地問:“什麼問題?”

“你得想好孩子的父親叫什麼?”見女性朋友不明白,我繼續解釋。“你是滿足了要孩子的願望,可你的孩子面對的是從一出生就不知道老爸是誰的尷尬。因為從精子庫獲取的精子,精子的主人是誰,連你也不知道。難道你想讓孩子一生在需要填的簡歷表父親那一欄,都寫上‘精子’嗎?”

有段時間,我喜歡看《媽媽迷呀》,梅姨(梅麗爾史翠普)演得真是好,可是一部那麼快樂的喜劇(貫穿了我特別喜歡的ABBA的歌)讓我看了眼淚汪汪。故事是一個單身母親的女兒,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,尋找父親是她的心頭痛。在她就要舉行婚禮的時候,邀請了三個可能是她父親的男人來參加她的婚禮,以完成她的心願。她母親也不能確定到底哪一個是孩子的父親。當然,故事的結局是完美大團圓。這個女孩子好歹從母親的日記上找到了三個可能的男人,還能得到他們的地址給他們發出邀請,希望婚禮上有“父親”存在。

如果你是借精買精得來的孩子,她難道要寫信給精子庫嗎?人生已經不易,難道你還要在孩子出生前就給她定下如此艱難的命運?這樣得來的孩子,怎麼會可愛活潑?

在聽過我的一番講述後,那些女性朋友打消了自己的幼稚念頭,選擇了結婚生子。在她們成功擁有孩子,享受擁有孩子的快樂時,都向我表示衷心感謝。

是的,讓每個渴望擁有孩子的患者實現願望,是我在不孕不育科從醫的職責。但我認為,讓每個經過我手才出生的孩子,能夠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,才是最必須的。女人想要孩子很好理解,但你不能自私地為孩子選擇一個叫“精子”的父親。

  我是你用糖喂大的孩子

很久以前寫父親的時候總還是喜歡去寫一些往昔的故事,以此來讓我記住父親曾經為我做過什麼,後來覺得寫的那些總還是不如親身體驗的一般,語言是蒼白無力的,藉助微薄的幾個字傳達給所有人。寫出來的東西是一種感覺,每個人看又有不同的感受,而那些感受永遠不及自己體會的那般,無論是細微的`動作還是最普通的關心的語言,那些傳遞的温暖都是無法形容的幸福。到底是我把爸爸放在不同的位子上的關係還是什麼,對我來説,父愛的存在就是彌足珍貴的。

【當拉着你的手反成被你拉着手】

我雖不敢説我已經長大,已經很懂事,什麼都可以去獨立完成,但是我一直在努力的去做,儘自己的一份力量。偶爾會看看曾經的老照片,那個還在襁褓裏的孩子,想起兒時爸爸拉着我走在馬路上的感覺,依稀還記得,被大大的掌心包住的温暖的感覺,以前很依賴爸爸,有什麼事情就喜歡往爸爸的懷裏鑽,當然好多不快樂的童年時光我已經不想再提及,僅此記住一些温馨就足夠了。

自爸爸病後起,那般被爸爸依賴着的感覺日益增生。爸爸也會害怕嗎?爸爸也會有依賴感,依賴着我,每當走進醫院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不自覺的拉着我的手,每次我要離開的時候都會問我:“你去哪兒?啥時候回來啊?”我會耐心的告訴爸爸我要做什麼以及回來的時間,讓爸爸在候診室的大廳裏等候,我再也不要爸爸幫着我做什麼?這是一種在心底氾濫起的心疼的感覺,我們該調換一下位子了?曾經是你為我撐起成長的保護傘,如今我要為你撐起一把遮雨的保護傘。

當角色一調換的時候,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沉了許多,它逼迫着你成熟,因為你的肩膀上多了“責任”二字。這個並不是只是依賴的調換和拉拉手傳遞温暖那麼簡單了,而是關於生活上的好多事情你都要想在家長的前面,方方面面細緻入微。

【爸爸什麼都不要】

快過父親節了,我一直尋思着要給爸爸買點什麼?也是恰巧快到爸爸50週歲的生日了,我坐在爸爸的牀沿邊問爸爸,“爸爸,你需要什麼?我給你買。”

“買啥啊?”

“褲腰帶,襪子,衣服,褲子……你想要啥?”

“還要啥啊?這不都有嗎?能省點就省點兒吧!”

“省點做什麼?難道要留着給我買零食嗎?”我似乎有些生氣的説。

“不買不買,啥也不買。”爸爸就這樣堅決的説着。

我用手拿起爸爸已經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褲子,已經很舊了,突然覺得眼睛濕了,就算是買我又能給爸爸買什麼呢?買了褲子衣服是舊的,買了衣服褲子是舊的,買一件一兩百塊錢的東西質量又會很一般,能穿多久都沒有什麼保證,一起都買又花不起,所以爸爸什麼都不肯要求我買。記得那時自己一個月就掙620塊錢的時候,老爸説自己的棉鞋壞了,我花了200多塊錢買了一雙鞋,是去上場挑了好久,才看到爸爸稱心的那種鞋,拿回來給爸爸看的時候,爸爸高興的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,“還是我姑娘對我好。”一口一句這話,連着説了好幾天。

【老去了爸爸,成長了我】

光陰荏苒,一晃就過去了20年,爸爸都已經是50歲的半大老頭了,我總是不經意間的和爸爸開玩笑,“我説老爸啊,你都五十歲啦?”

“那可不是咋的?”

“我爸也是個半大老頭了,哈哈。”

“可不是唄,那不是老頭還是啥啊?”然後爸爸高興的看着我,眼神裏透出一份有些驕傲的神情,“我姑娘也長大了,都20歲啦!是個大姑娘了。”我看着爸爸已經花白的頭髮有種説不出的心酸。

倒是孩子成長的關係,老去了一代父母,好多孩子都習慣性的叫自己的父母“老爸老媽”了,我也是一時好奇,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喜歡去問一些同齡人家長的年齡,想到底多老了就叫上“老”字了?雖然這是個很不禮貌的舉動,但是也並沒有遭到朋友們的反感,一聽到那些家長的年齡,不是什麼屬雞的就是屬猴的,算來算去也才不過是四十三四歲的樣子,於是我就在他們的面前感歎着:“真是年輕的爸媽啊。”不禁羨慕的要命,多好的年齡,還可以陪着你們一直走下去。不能説我爸爸不能陪我走下去,我不過是做着最壞的打算,把結果想象到最好,只要爸爸的病不復發,就還可以陪我走好久。

【不能忘了糖水喂大的恩情】

就當我也是有私慾的,不喜歡你與眾不同,我寧可是因為自己的成長環境不同才造就了我今日的性格。

我從來都不想埋怨,我只是認為我一直一直都過的很幸福,長到這麼大,身體還很健康,這是蒼天賜予我靈魂的生靈,它要我好好的活着,那麼我就要珍惜自己的生命,和那些有過疾病的孩子比,我是太幸運的,不是嗎?

當我還在襁褓裏不能訴説的苦,你一一承擔下來,從不埋怨,當已經沒有可供給我的奶水的時候,我聽奶奶説,那個時候就是你用糖水一勺勺的把我喂大的,我也不懂得,你怎麼就會想起用糖水餵我,哄着我不讓我哭,為什麼我也會乖乖的喝下你給糖水,讀過所謂的艱難歲月。現在一切都很好,想起奶奶一段段往事的敍述,要我怎麼接受呢?一個男人拖着疲憊的身子,又當爸爸又當媽媽,又要上班,又要養孩子……太辛苦了,這樣的幸苦誰人能知?

我不想矯情的説在你老年的生活裏為你帶來多少的安逸,這些沒有邊界的東西只可以去努力做,僅此而已。

【請原諒我不是一個“好”女兒】

自從你得了這個不該得的病之後,我會想,有些到底要怎樣抉擇。我不想説自己有沒有出息找了一個月工資3000多的工作,每個月勒緊褲腰帶能攢下2000塊錢,最多的時候只能攢下2500塊錢,一開始是爺爺非要給我定下一個目標讓我攢下那些,説是備用,奶奶則説那是為自己攢下的嫁粧錢,可是慢慢覺得,這筆錢根本就不是什麼嫁粧錢,倒是以防急用,為你攢下的以後治病的錢,以免情況來的太突然的時候我身無分文。奶奶也説過,把你每個月的工資中攢下一半,也就是1000塊錢留作以後看病的時候用,這是要多好的奶奶才能做到呢?你一個月光吃藥就要300多塊錢,500快生活費能夠?不過是大家在一起,有些東西不求高,差不多就可以了。

因為醫生要求有些東西你不能像在以前一樣肆無忌憚的吃了,所以我給你定了標準,總是無時無刻的不提醒着你,哪些要限量,哪些就不可以沾了,有的時候真的覺得你蠻可憐的,酒不喝就罷了,這個你以前就不喝,煙不抽就已經很夠意思了,雖然是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讓你戒煙,你費勁八力的都戒不掉,住了院説不抽就真的一根都不抽了,這些都已經夠你受的了,我卻還要限制你的飲食,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蠻狠心,可是為了你的健康我不得不那樣做,我知道有的時候你很委屈,不過從沒想過你會不會恨我,我覺得你會理解我的。

後話:

就寫道這裏吧!把那些故事都放在自己的記憶裏,等有時間的時候就想想。

  父愛如歌

“那是我小時候,常坐在父親肩頭……”當崔京浩一曲飽含深情 的《父親》躍入我的耳簾時,深藏在心靈深處的那份父愛衝開了記憶閘門,迅速在我心頭湧動開來……

“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,父親是那拉車的牛”。

小時侯,父親在我眼裏就象家門前的那座大山,那麼結實,那麼偉岸,被父親那雙粗糙而又有力的大手抱着,我總是覺得格外安全。父親識字不多,吃夠了沒有文化的苦頭,於是就將希望寄託在了我身上。在我剛到上學年齡的時候,他就將我送進了學校,並且總是語重心長地告訴我,只要你能讀書,即使咱家砸鍋賣鐵也要供你讀。樸實的話語,飽含着父親無限的希望。就這樣,我負着父親的期望,踏着父親的肩膀,從國小到中學,從中學到大學,直至參加工作,一步一步邁向理想的天堂。

念國中的時候,學校距家有十多里路遠,父親為了不影響我的學習,專門給我買了一輛自行車,那時侯,自行車剛開始走進尋常百姓家,對於靠種地生活的農民而言,一輛自行車的價格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,為了我,父親省下了自己幾年做新衣服的錢。每天,我騎着自行車上學、回家。晴天的時候,路面平整,到了下雨天,鄉村土路上的泥土被雨水浸泡成了淤泥,走路都困難,更不用説騎車了。而從我家到能騎車的土公路之間還隔着一段山路,狹窄得如羊腸小道,晴天,勉強能推動自行車,下雨天可就困難了。每次下雨,山路泥濘不堪,天剛矇矇亮,吃過早飯,父親就用肩膀扛着自行車,赤腳走在前面,我則揹着書包,拎着飯盒(中午在學校搭夥),踏着父親的大腳板踩出的腳印跟在父親後面,一直走到能騎車的土公路上。每當父親一邊喘着粗氣慢慢邁上又斜又滑的山坡,一邊不停地叮囑我小心點的時候,我的心都不由自主地緊縮一陣,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。這就是我的父親,為兒甘做登天的梯,為兒甘做負車的牛。

“忘不了粗茶淡飯,將我養育,忘不了一聲長歎,半壺老酒”。

父親很關心我,家裏養的母雞下了蛋,他不讓母親拿到街上去賣了換錢,總是讓母親煮給我吃,他説讀書人用腦的時候多,多補補身體。 農村裏的生活條件很苦,但父親卻處處關心着我,飯菜做好後,總是讓我先吃飽、吃好,而父親,作為家裏的主要勞動力,卻總是半飽着肚子去幹繁重的農活。父親不嗜酒,但在幹活太累的時候,總喜歡輕啜一小口,那一小口酒對身乏體累的他來説,就象是莫大的享受,輕啜一口,慢慢下嚥,隨着父親嗓子裏“嗨”的一聲,父親一身的疲憊和勞累似乎就被這一小口酒化解了。在我讀高中的時候,有一段時間,我發現父親常喝的那半瓶酒總不見少,後來母親告訴我,父親為了能給我省下一點錢增加營養,一直不喝酒,實在忍不住了,就打開瓶蓋聞一聞酒香。哦,父親,為了兒子,粗茶淡飯,半壺老酒。

“當我長大後,山裏孩子往外走”。如果説母親的愛如清水,温柔而纏綿,那麼父親的愛則是大山,寬廣而又耿直。父親從不嬌慣我,小時候,調皮淘氣的我,沒少挨父親的巴掌,心中莫名地對父親有一種畏懼感,但當我慢慢長大了,父親更多的時候則是用那樸實的話語訓我,讓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在父親嚴厲的管教下,我沒有讓他失望,終於考取了遠方的大學,開始了艱難的求學生涯。接到我大學入學通知書的那天晚上,父親格外高興,破天荒地喝了半斤白酒,父親醉了,他的心也醉了。在送我上火車的時候,父親用他那雙長滿老繭的手拉着我的手一再叮囑:“孩子,出門在外,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你要為咱村爭氣!”火車啟動的那一剎那,我分明看見父親眼裏有兩顆晶瑩閃亮的東西……

“想兒時一封家書萬里,盼兒歸一袋悶煙,滿天數星斗”。

遠離親人,來到3700多公里以外的北國冰城哈爾濱求學,自然分外想家。父親識字不多,每次的來信均由姐姐代寫,而我寄給他的信,則由姐姐念給他聽。於是,每月一封家信就成了父親的企盼。收到信的日子,對父親而言是一個盛大的節日,雖然他識字不多,卻總喜歡拿着信, 翻來覆去地看,似乎想從信上找到我的身影。姐來信告訴我,每次我的信她都要念給父親聽四、五遍,父親記憶力格外的好,每次信中的 內容,他都能記得住。由於我是村裏第一個考上大學的,而且是最遠的大學,於是父親得到了村裏人的尊敬,每次村裏人詢問我的情況時,父親總是將我信中所述事情詳盡的描述給別人聽,每每這時,父親的神態格外激動和自豪。有一個月,我由於太忙,忘了寫家信,過了幾天,收到姐寫來的信,在信中她責備我為什麼沒有寫信。父親因為沒有收到我的信,跑到村上的郵遞員那裏詢問,埋怨郵遞員為什麼沒有及時送信,結果使那位年輕的郵遞員大為光火,和父親大吵了一架。 讀着姐的來信,我彷彿又看見了父親那雙企盼的眼睛:“孩子,為什麼不寫信?”滿懷愧疚的我,趕緊寫了一封家信用快件寄出。

“都説養兒能防老,你再苦再累不張口”。

自幼受父親的影響, 我特別敬重我的父母。我爺爺七十多歲了,身體還很硬朗。父親對爺爺很孝敬,什麼事情都和爺爺商量,全家許多事情他都一個人包攬了, 超負荷的勞累使白髮過早地爬上了父親的額頭,看着父親憔悴的身軀 苦地勞作,我學習起來更加刻苦和努力,因為我知道,只有我的優異成績才能為他帶來快樂。我總是在想,將來我一定要當個父親一樣的好父親。

“兒只有輕歌一曲,和淚唱,願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”。

他鄉求學,我已經兩年沒有回家了,時刻在夢裏見到家鄉的父老鄉親,特別是我那可敬的父親。1998年9月剛開學不久,一天晚上7點,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,説他從電視裏得知黑龍江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,特別擔心我們的學校有危險。父親並不知道學校的地理位置,我只好告訴他,我們學校很安全,父親在電話那邊長噓了一口氣,説:“這下我就放心了”。過了幾天,收到姐的來信,信中她告訴我,父親為了給我打電話,在鎮上逗留了一天,從早上開始打,打了四、五次,都被告之我不在寢室。父親不甘心,一直等,終於在晚上7 點讓我接到了電話。為了給我打電話,父親忍餓在街上等了一天,直到給我打完電話後才摸黑回到家裏。讀着姐的來信,我的眼睛濕潤了,心頭象被什麼堵住了似的,悶得慌。哦,我那樸實而又偉大的父親!

而今,畢業後的我走上了工作崗位,但在父親的眼裏,我仍然是一個孩子。每個月,父親都要讓姐代寫一封信給我,信裏依然是那些樸實的話語“多注意身體”、“和同事好好相處”……讀着家信,渾 身沐浴着父親濃濃的關愛之情。

  幸福如湯要趁熱

他是一家之主。每次下班回家,他最喜歡説的一句話是:不要煩我了,我已經很累了。今天也一樣。於是一如既往,妻子安靜地做飯去了。幾個孩子看見他回來,一個一個輪流叫過一聲爸爸,然後紛紛跑開,自顧自地玩耍去了。

他又辛苦了一天。他想,自己是一個非常有責任感的父親。他板着臉坐在小椅子上,不知道該做什麼。他已經忘卻如何説一個笑話,他也不會去扮鬼臉。孩子們在一邊自己玩得很開心,沒有誰來打擾他。妻子做好飯菜會叫他的。這樣一個幸福的家庭,這樣一幅幸福的畫面,還有什麼不滿足?他應該是非常非常滿足了。可是,一種很空乏很寂寞的感覺,升了起來,在他的胸口迴盪。在他回到自己的家以後,卻發現,他用所有的一切,所撐起的一個充滿甜美歡笑的家,居然與他如此保持着距離。不,這種距離不是刻意製造的,沒有親人喜歡距離。但,確實存在。

我們無比相信,成年以後,那些小小的孩子,會對他們的父親無比愛戴、感激與尊敬,因為他的心血與付出是巨大的。

只是現在這一刻,孩子們在母親那裏嬉鬧着,在温暖的懷抱裏笑着。米飯端了上來,乳白的鯽魚湯飄着鮮美的香味,小炒菜散發着誘人的光澤。那是一種甜蜜而温暖的氛圍,他就身在其中,卻格格不入。甚至沒有人注意到他默默吃完飯,回到卧室的時候,眼角有潮濕的痕跡。

是誰的錯?應該怪誰?

他什麼都沒有去追究。只是在下一次回家的時候,他做了一個小小的改變。門打開的時候,他張開懷抱,微笑着,對所有人説:爸爸回來了。大家都過來,讓我抱一個。

  世界上最美的泡麪

他是個單親爸爸,獨自撫養一個七歲的小男孩。每當孩子和朋友玩耍受傷回來,他對過世妻子留下的缺憾,便感受尤深,心底不免傳來陣陣悲涼的低鳴。這是他留下孩子出差當天發生的事。因為要趕火車,沒時間陪孩子吃早餐,他便匆匆離開了家門。一路上擔心着孩子有沒有吃飯,會不會哭,心老是放不下。即使抵達了出差地點,也不時打電話回家。可孩子總是很懂事地要他不要擔心。然而因為心裏牽掛不安,便草草處理完事情,踏上歸途。回到家時孩子已經熟睡了,他這才鬆了一口氣。旅途上的疲憊,讓他全身無力。正準備就寢時,突然大吃一驚:棉被下面,竟然有一碗打翻了的泡麪!

“這孩子!”他在盛怒之下,朝熟睡中的兒子的屁股,一陣狠打。

“為什麼這麼不乖,惹爸爸生氣?你這樣調皮,把棉被弄?要給誰洗?”這是妻子過世之後,他第一次體罰孩子。

“我沒有……”孩子抽抽咽咽地辯解着:“我沒有調皮,這……這是給爸爸吃的晚餐。”

原來孩子為了配合爸爸回家的時間,特地泡了兩碗泡麪,一碗自己吃,另一碗給爸爸。可是因為怕爸爸那碗麪涼掉,所以放進了棉被底下保温。

爸爸聽了,不發一語地緊緊抱住孩子。看着碗裏剩下那一半已經泡漲的泡麪:“啊!孩子,這是世上最…最美味的泡麪啊!”

世上最美味的泡麪,孩子即使再年幼,也有他們的尊嚴,如果父母發現錯怪了孩子,要勇敢向他們説:“對不起!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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